」 他們就這樣站著,誰也沒動。
《精神革命》是一本14位作者的合集,由當時巫統的秘書長瑟努阿都拉曼(Senu bin Abdul Rahman)擔任主編。阿拉塔斯毫不掩飾他對這本文集的厭惡,他痛斥這是一本「由毫無深度的合理常識和絕對荒謬的推論混雜而成的書,……是最天真、最低智、定義最不明確的資本主義之作」。
在這兩部作品中,閒散、不愛勞動、慵懶的馬來人形象十分突出。Photo Credit:Wikipedia 馬哈迪所著的《馬來人的困境》(The Malay Dilemma) 這兩本書出版時馬來西亞剛剛經歷了1969年5月13日的種族暴動。Photo Credit:台灣國發會檔案管理局 五一三事件發生後,馬來西亞中文報章作出的報導。有論者謂這是某種形式的政變,就權力結構的改變而言,其實不無道理。(註)總之,五一三事件毫無疑問是現代馬來西亞政治的一個重要分水嶺。
簡單言之,從阿拉塔斯對《革命精神》一書的批評不難看出,這本書完全體現了他在《懶惰土著的迷思》書中大力抨擊的兩項罪狀:懶惰土著的意識形態與殖民資本主義。以下是他對《革命精神》上述說法的回應: 實際上,管理國家的是馬來人。反而讓這些中國統戰協力者毫無忌憚在政戰系統的紀念場合上以政戰前輩的身份公開活動,甚至利用這些場合發表疑美論及綏靖言論,間接附和中國的論調。
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延伸閱讀 不戰而敗的兩岸心戰(一):是他們的黨和我們的軍在對決 不戰而敗的兩岸心戰(五):中共「巨魔工廠」再進化,台灣如何遂行網路心戰? 不戰而敗的兩岸心戰(十一):國軍心戰機器「不堪一用」,先逐層檢示「打、裝、編、訓」 面對21世紀「未來戰爭」,兩岸心戰單位誰高一籌?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必須面對的政戰問題癥結 雖然筆者尊重這些為政戰系統辯護者的看法,但是筆者不能不指出今日政戰的問題,特別是這些為政戰系統辯護的前政戰幹部所諱言的問題,這些問題包括: 在面對中國的認知作戰上,為何未見到政戰系統發揮作用? 政戰系統如何因應退役將校社群遭到中國認知作戰影響? 政戰系統如何面對政戰退役將校附和中國統戰的事實? 如何面對前政戰幹部對於政戰體制積弊的指摘? 筆者將在下列分別加以詳述這些問題。在如何論述抗衡認知作戰、如何辨別認知作戰等層面上始終被動,甚至不如沈伯洋等民間研究者及國防安全研究院在這方面的耕耘。
觀察家諸葛風雲在《自由時報》投書,主張將基層政戰職缺裁撤、簡併業務,並將相關人員經過複訓轉任作戰官科補實缺員。之前筆者在《六都春秋》為文強調,今日政戰系統的問題,在於內部文化、人事、意識形態、未來方向等各層面都必須徹底的檢討、改革,並將政戰跟部隊輔導業務分開,讓政戰系統專注於政治作戰領域。
」 自我辯解不如自我改革 誠然,正如這些為政戰辯護者所言,在「混合戰」及「認知作戰」成為今日戰場顯學的當下,政治作戰重新找到其存在意義。面對如此的局面,吾人不禁想問政戰系統如何因應?誠然,政戰人士會說他們已經作了不少檢討跟因應,但是為何仍然未曾改善此一情況?甚至已經轉變成中國伺機招募現役軍方將校的溫床,並成為國際媒體《路透社》所大幅報導的醜聞時,這難道不正是突顯出政戰系統難以因應中國統戰的嚴峻現實嗎? 如何面對政戰退役將校成為中國統戰協力者的事實? 不僅是一般的退役將校,為政戰系統辯護者所必須面對的還有政戰退役將校附和中國統戰的事實聲稱不談政治的谷愛凌,也在這起政治醜聞中扮演了一個角色。文:長平(中國資深媒體人、時事評論作家,六四記憶・人權博物館總策展人,現居德國) 谷愛凌(Eileen Gu)、彭帥、朱易(Beverly Zhu)、豐縣八孩母親(她至今沒有確定的名字,或楊某俠,或小花梅,或李瑩)……這些天來,幾個女人的故事,描繪了一個完整的中國。
在推崇價值多元的西方社會,「道德綁架」也是不道德的行為。谷愛凌大概認為,她就是再經歷十億次投胎,也不會落到八孩母親的慘境。在我看來,假如八孩母親的故事沒有這麼敏感,谷愛凌可能會是和她距離最近的人。例如微博用戶@托尼趙四塔克說:「你離谷愛凌還差十億次投胎,但離豐縣母親只差一記悶棍。
她的公關團隊大概正在尋找比「八孩母親」更加「正能量」的幫助對象,比如一位失學女孩,來彌補這一缺陷,並再一次「感動中國」。有網友稱,在谷愛凌和彭帥之間,就差一個愛好體育運動的老領導。
隨後,她很明顯被官方安排和操縱接受境外媒體採訪,說著完全符合官方意圖的話語,類似於人們熟知的「電視認罪」。也許距離谷愛凌更近的人是朱易。
尤其是麥卡錫主義的陰影未散,對中共支持者的指責須得格外謹慎。跟很多討好中共的西方人一樣,谷愛凌也用促進中美兩國人民的「連接」(connection)和「交流」(interaction)來為自己的政治立場辯護。但是,谷愛凌都聰明地保持沉默。」谷愛凌和她的母親谷燕在接受媒體採訪時對政治話題高度敏感,她們顯然清楚中國官方是否需要自己發言,以及怎樣發言。正如我在〈長平觀察:謝霆鋒和趙薇的距離有多遠?〉一文所指出的那樣,當年的德國納粹政權受歡迎的程度未必輸於今天的中共,但是這並不能讓它的支持者免於道德或者法律的責任。很多評論者稱她「臉都不要了」、「擺爛」、「尷尬」。
但是,在官方宣佈正式「全面脫貧」的當下中國,這也並不好操作。話題標籤「#朱易摔了#」在新浪微博上的點擊量超過2億次。
準確地說,谷愛凌也以積極的自我審查配合審查,呈現出所謂光鮮亮麗的形象:一個在美國出生成長的「天才少女」,代表中國出征北京冬奧會贏得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冠軍,還是考入美國名校的學霸和代言眾多品牌的時尚界新秀。前不久,《中國新聞週刊》一篇報導〈對話「流調中最辛苦的中國人」:來北京找兒子,凌晨打零工補貼家用〉,在微信閱讀量10w+之後被禁止分享,原因是遭到舉報: 「2020年國家已消滅貧困,文章用詞不當,並且片面地報導他生活窮苦的一面,誤導觀眾。
」 有人在推特上問谷愛凌,她為何可以上Instagram,但普通中國人卻不行?對此,谷愛凌又留下一個謊言:(在中國)任何人都可以免費下載VPN翻牆。這是運動的一部分,每個人都明白這一點。
但是,道德綁架和道德義務的區別,並非完全逃脫了我們的日常生活。在一個極權社會,如果凡事都用道德來審視,很多人的生活都無法自圓其說。使用中英文並能自由上網的她們,也不可能不知道八孩母親的遭遇。因為在她名利雙收的人生中,唯一缺少的就是「道德」二字。
「天才少女」的謊言與政治 曾經也是中國媒體寵兒的女子網球雙打世界冠軍彭帥,如今幾乎從中國輿論場消失了。結果,她遭到大量中國網友的嘲笑和辱罵。
但是,八孩母親的遭遇讓普通網友感到不寒而慄。」 中國輿論場對「道德綁架」的厭惡,大概僅次於八孩母親被鐵鏈鎖脖。
兩人年齡相仿,都在美國出生長大,又都在國籍問題上不明不白地代表中國對參賽。不幸的是,朱易在比賽過程中摔倒。
在這方面,促進「連接」和「交流」也是一種政治謊言。作為據稱學業也很優秀的「天才少女」,以及她的擁有高學歷的母親,顯然非常清楚不能使用Twitter、Facebook、YouTube和Instagram的中國人、尤其是無辜遭到拘押的百萬維吾爾人,是無法與外界「連接」和「交流」的。但是,在西方媒體中,關注她的熱度不亞於谷愛凌。在對於谷愛凌成功故事的討論中,往往沒有被說穿但又總是揮之不去的就是個人道德。
根據媒體報導,在中國至少有超過100人僅僅因為「翻牆」就被警方騷擾、警告、處罰,甚至被法院判刑。」在此之前,微博用戶@TiAn咸魚安創作了一副漫畫《她和她的距離》,在微博上被轉發30多萬次後遭到刪除。
那麼,為了個人名利支持極權,或者具體地說,為網路管制塗脂抹粉、公然說謊是符合道德的行為嗎?享受特權——國籍不明卻能代表中國對參賽、非法翻牆不受懲罰、公開穿抵制新疆棉的BCI成員品牌服裝卻不被小粉紅攻擊等——是符合道德的行為嗎? 谷愛凌的辯護者會說,到中國市場發展、並被迫為中國政府月台是她的個人選擇,這只能證明中國的舞台廣闊。她在奪冠之後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我真的很感激看到(彭帥)很開心,很健康,又出來做她的事兒了。
去(2021)年11月,彭帥在微博帳號發文指控前副總理張高麗性侵後,從公眾視野中消失數周。有人簡而言之,強制行善是道德綁架,禁止作惡則符合道德